头,发现这距离太过于暧昧,以前在医馆的时候,第一次行医时她便红着脸说什么都不肯给男子医治,游老在一旁骂她,骂得多了,也看得多了,她方知道在生老病死面前,男女那点界限实在没那么重要。
到如今,姜肆已经能坦然面对任何伤者。
可眼前的人是皇帝。
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将他跟那些人相提并论。
姜肆挽了挽袖子,嗫嚅一句:“陛下可以将眼睛闭上了。”
姜肆觉得陛下应该能懂她是什么意思。
谁知他会反问:“为什么闭眼睛。”
“您昨日不就闭眼睛了吗?”
“朕今日不想。”萧持说得理所当然。
莫生气莫生气,我若气死谁如意……
姜肆心里默默叨叨,身子却凑过去,她屏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