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隐匿在暗处的脸阴郁非常,有种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粗使太监常年在各宫跑腿,见过官位最高的人无非就是陈发。眼下就觉得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不长眼睛,敢挡陈公公的道。
这小子长相极好,气质和寻常太监不大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们想不出来。想不出来不要紧,在这皇城里头的太监,腰间的牌子就是王道。看牌子的颜色,是个新人……那怕个屁啊。
“你谁啊,别挡老子道。”有面生的太监怒喝。
“就是就是,耽误了陈公公正事你赔得起吗?”
魏倾笑了,如沐春风,上一个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他估摸着这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很适合正令司的醉生坛。砍下手脚泡在酒缸里,过个十年八年人都还能喘气呢……
另外那个皮肤不错,适合扒皮填草。再后面那个就平平无奇毫无特点,这样的人魏倾最头疼,只能抓阄决定了……短短时间内,魏倾已经把几人的去处安排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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