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并不意外,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近处一架停着鹦鹉的镀银鸟架旁。
他一道伸手抚着鹦鹉艳丽的羽毛,一道笑:“喜欢一个人啊,就和养鸟一样,你剪去它的羽毛,将它牢牢锁在身边,你以为这就叫喜欢。”
“但是你问过它的想法么?你知道它喜欢留在你身边,被你修剪羽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他看着宋珽,桃花眼中带一点恶意的谑笑:“它心里指不定有多厌恶你。”
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自心口攀行而上,仿佛被人击中了软肋一般,令人呼吸一窒。
宋珽冷了面色:“你究竟想说什么?”
宋钰并不在意他的神色,只顺手解开了鹦鹉脚上连着链子的小金环。
在宋珽的目光中,他一把抓住鹦鹉,顶着酒意,踉踉跄跄地走到一旁长窗前,松开了手。
一阵扑翅声响过,鹦鹉飞入长窗外高远天幕中,消失不见。
宋钰面上笑意不减:“你只有把它放了。如果它还愿意回到你身边,这才叫做——”
“两情相悦。”他笑道。
第20章 剖白
翌日清早,沈陶陶已换好了女官的官服,立在太府寺门前。
虽说女官服饰与男官的同称官服,但仍是以裙装为主,六司之间,略有差异。
沈陶陶是正七品掌藉女官,着一身退红色交领襦裙,腰间系一条深绯色绣鹭鸶纹宫绦。
入宫后,她一直因面上的红斑告假,之后又撞上休沐日。
今日,才算是正式当值的第一日。
她犹豫了半晌,眼看着应卯的时辰将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