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
沈陶陶不好与她说这些,便也只是弯了弯眼,顺着她的语调说道:“我在家中行二,父亲是从五品员外郎。名字么,沈陶陶,叫我陶陶便好。”
“从五品小官?”那江菱瞪大了眼:“那你是怎么当上掌藉的?”
这倒是将沈陶陶问住了。
她这掌藉之位究竟是怎么得来的,她自己也不清楚。
但若是照实说了,怕也无人会信,反倒觉得她虚伪做作。
沈陶陶略想一想,索性抬手扬了扬自己织金的袖口,浅笑道:“买的。”
宫中便是这样奇怪,贿赂主考是重罪。但这捐官,却是宫中默许的路子。
只是这耗资巨大,即便是朝中勋贵,也未必能有几位舍得。
再者说,燕朝官员的年俸并不算高,这凭空拿出这样一笔银钱,也太过点眼。越是勋贵世家,反倒愈少有选择走这条路子的。
一直盯着她的沈静姝立时脱口道:“不可能!便是父亲真要买官,也绝不会买给你!”
“谁说是父亲买的官?”沈陶陶微抬了抬眉,明眸里笑意愈盛:“这是我用母亲留给我的银钱自己买的。大姐姐不是说过,尚藉司乃六司之首?这要买,自然是要买最好的。”
“我就知道是你!”沈静姝指着她,气得面色发青。
这话说得,仿佛她开口解释,沈静姝便肯相信似的。
沈陶陶觉得好笑,索性又给她加了一把火:“大家各凭本事罢了,若大姐姐想要,便也去找夫人为你买一个就是。”
沈静姝被她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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