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是沈氏有失态之举,不必与她计较。”
杜元忠又是一愣:“您都知道了?”
宋珽微微颔首,算是答应。
“那老奴斗胆问世子一句……沈家二姑娘逃婚之事,就这样算了?”杜元忠颤声道。
“我不是说了,不必与她计——”宋珽微微一顿,素来冷淡的眸中有暗芒似星辉般轻轻一浮:“你说什么?”
“沈家二姑娘……她跑了!”
……
宋珽将消息压下,遣下人备了轿子亲自来沈家寻她。
而沈府之中,已然是炸开了锅。
沈广平正站在那堆聘礼旁,呼天抢地,捶胸顿足:“不孝啊!不孝!我沈广平竟生了如此孽女!”他一道喊着,一道还礼贤下士地拉着宋府小厮的手保证道:“你去给杜管家传个话,这门亲事,我沈家认下了!那个孽障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给她逮回来!你们可千万不能取消这门亲事——即便是要退亲,这聘礼可不能退!”
而继室李氏则站在沈广平身旁,用帕子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夫君不要动怒,还是怪妾身宠坏了她。陶陶自小就是个不省心的,琴棋书画嫌累不学,女红更是连碰都不肯碰上一碰,妾身也不舍得逼她。如今临出阁,大抵怕惹了夫君厌弃这才私逃了出去,你可千万别生她的气——你要怪,就怪妾身——”
沈陶陶本在门外,方自马上下来,正寻了一圈未曾见到杜元忠。听见李氏的哭诉,便牵马走进门来,立在雕刻着海屋添筹纹样的影壁前,笑盈盈地唤了一声。
“父亲。”
花厅中静了一瞬,数道目光透过镂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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