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一个难题。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在完全不引起其他人怀疑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陈眠生的草药给替换了呢。
陈眠生服的草药是由顾五全权负责的,每天一付,一次备三包。
今天恰好是备药的日子,斐颜眼睁睁看着顾五用牛皮纸将草药一付付包好放在一边,耷拉着耳朵陷入沉思。
这要如何是好,总不能又将药包再咬开,直接将要替换的草药塞进去吧。
其他三人又不是傻子,肯定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斐颜顿时头疼得紧,忽然听见旁边的阿初随口问了声:“客这是第一次来咱们药堂里抓药吧?”
斐颜闻声抬头,见来客是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翁。
老翁将药方递给阿初,含着浓厚的乡音老实回答。
“是的哩,小兄弟不瞒你说,俺这都是老毛病了,在别的药堂里抓了好久的药都不见好,这才想着换个药堂试试嘞。”
阿初接过药方赔笑两声,转过身后却在小声嘀咕:“每间药堂里卖的草药除了价钱外又没什么区别,难不成换个药堂抓药就能治好病了么。”
换个药堂抓药能不能治好病这个问题别人或许不知道,但若是碰上了斐颜,那就是肯定答案。
从这个角度来看,斐颜正好能将药方上的字看得一清二楚。
老翁的病症是最寻常不过的风寒,但大夫开出的药方却颇具问题。
藏松和子蓝都是治疗风寒的草药这一点不假,但两者放在一起服用却会破坏整付草药的药性,导致药效极微,也难怪老翁会说久医不治的话。
斐颜疑惑皱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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