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紧锁着，盯着斐颜往前跨出一步，似乎是想将斐颜从陈眠生怀里赶走：“下去。”
陈眠生侧眸，察觉出男子的意图，道：“小五，无碍。”
顾五动作一顿，又老实地退回原位。
陈眠生转而垂眼看向面前的女孩，稍微俯下身子，温声询问道：“这是你家养的猫么？”
女孩咬着唇瓣，面对陈眠生时，神态看上去颇有几分紧张，然而望一眼他怀里的小橘猫后，眼睛微亮，最终摇摇头，小声开了口：“不是。”
紧接着下一秒，顾五朝陈眠生比划了个简单的手势。
若是看得懂哑语的，便能知道那手势的意思和女孩说的话无异——“不是”。
陈眠生颔首，还想说些什么，一名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忽然慌里慌张地快步走过来，拉着小女孩就往外走，边走嘴里还边念叨着。
“娘不是和你说过吗，少到病秧子这边来，万一你跟着染上什么病了该如何是好，你这孩子，恁地就是不听娘的话。”走得远了，还遥遥警惕地望陈眠生一眼，神色古怪。
斐颜缩在陈眠生怀里，自然将妇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下一动，眨巴几下眼睛。
原来这人真是个病身。
不过......
她悄悄抬了个头，从这个角度望上去，只能勉强看到男人的下颌，先前油然生出的那抹怪异感跟着加重。
这人是不是有些太过镇定了，明明那妇人的话说得如此难听，他却跟没听到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
斐颜心里揣着事，身后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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