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洲怎么说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他也是头一次遇上这种事。
一边宽慰照顾着她的情绪,一边脱了身上的校服外套给她系上,他问:“有湿纸巾吗?”
小姑娘挺爱干净的,一般上学都会随身带着纸巾。
她点点头,从桌肚里拿出一包湿纸巾。
沈之洲抽了一张湿纸巾出来给她擦椅子,他安慰说:“别哭了,擦干净明天就没人看见了。”
唐音用力吸了吸鼻子,几乎是沈之洲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她看着沈之洲帮她擦了几遍椅子,又替她把书包收拾好。
他把书包背在前头,粉色的少女书包背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有种违和感,但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还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说:“上来,我背你回去。”
唐音也不扭捏,乖乖趴了上去。
那个夏夜很宁静,叶尖缠着蝉鸣。
微风徐徐,吹散了白日残留的燠热。
明月皎洁,温柔月色镌刻出重叠的两道身影。
道路很长。
一眼望不到尽头。
少女趴在少年并不宽厚的肩膀。
歪着头,神情恹恹地问:”粥粥,我会死吗?”
她都看到椅子上的血迹了,原来她流血了,怪不得肚子很痛。
沈之洲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沉默了半晌才回答:“……不会。”
她闷闷地哦了一声,像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