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回倒转。
唐音浑浑噩噩的。
一直到跟着沈之洲出了礼堂都还没回过魂儿来。
她慢慢悠悠跟在沈之洲后头走。
明月高挂,温柔月色拓出了两人的影子。
一前一后,时而重叠,时而分离。
像是演了一出无声静默的哑剧,道尽了分散离别。
夜里渐渐转凉。
穿堂风拂过,凉意掠过肌肤,游走过骨。
唐音穿得单薄,走了没几步就觉得有点冷了。
她哆哆嗦嗦跟在后头,越走越慢。
突然,兜头而来的衣服罩住了脑袋,连带着视野也变得一片漆黑。
她就听见沈之洲冷淡地说:“穿上。”
唐音扯下衣服,乖乖穿上。
沈之洲穿着刚合适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不怎么合身了。
她个子在女生堆里明明也不算矮。
可是穿着这件外套就显得格外娇小,她身形纤细撑不起版型,看起来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偷穿了大人衣服,怎么看怎么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