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井。
虽然他日夜都盼着阿弗可以跟他坦然以待,可是此刻,当阿弗真的展现真情实感时,他却难以抑制地心疼。
他还是喜欢看着她笑,如车矢菊般地笑,即便是虚与委蛇装模作样骗他的也好。
赵槃已经环上了她的腰,温柔的气息散落一地。
阿弗轰然被他的动作一惊,下一刻,毛笔已被男子交到了她手上。
“我教你。”赵槃冷冷淡淡地说了句,握着她的手,镇纸、蘸墨、露锋、运笔、行文、收锋,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沾了些潇洒快意的禅意。
罢了,阿弗怔怔盯了半晌,叹了口气,“我写的终究没有殿下写的好看。”
赵槃唇角浅浅弯起一个弧度,目光还落在纸张上,漫不经心地说,“这要靠长年累月地练。日后我日日看着你练。”
阿弗心中暗暗吐了吐舌头。
她可不要。虽然白得个风采绝佳的书法老师,但一辈子绑在赵槃身边,委实是得不偿失。
过些日子,她还要跑路去姑苏过她的舒坦日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