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说,“阿弗,我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今后,你跟我走吧。我虽然一幅字只能卖五文钱,但总还能养得起你。”
阿弗细眉弯了弯,手腕却躲开了景峻的触摸。
“不用了。”她说。
她一开始就想错了。男人,无论是穷且益坚也好,矜贵权重也罢,从来都是靠不住的,她能依靠的唯有自己。
景峻怅然若失地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这些年因为废寝忘食地读书,天知道他都错过了些什么。
阿弗郁然的眸子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低低地说,“我该走了。今后,你好好的吧。”
至于这些年他又去了哪,又因为什么没守约,都不重要了,她也不在乎了。
他们各自都帮不了彼此的窘困。
说罢,她又要退回将军府的深宅大院去。
景峻抑制不住自己,蓦然叫住了她,“阿弗,你有喜欢的人了?”
阿弗脚步一滞,肩膀微微颤了颤。
她没答。
景峻见她终于有了反应,慢慢走向她,眉眼间沾了十足的自责和怜惜。
料峭春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