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娴仔细看看,也能发现阿弗眉清目秀,根本就不是个男人,可惜她的心思全然扑在自己的婚事上。
“罢了。多谢你。”沈娴笑逐颜开,凝重的表情逐渐释然,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就知婵儿那死丫头是胡说的。”
阿弗垂着眉睫,怕自己露馅,多余的话也没说。
沈娴大感释然,又欲赏赐些银子给给阿弗。阿弗笑了一笑讨个巧,说银子来来回回携带不方便,想求把银子换成银票。
从将军府一下子得了这么多银钱本来就是意外之喜,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赵槃的眼睛需要花点心思。
她打算一会儿找个僻静的所在,将几张银票缝到贴身的衣襟里去。
阿弗辞了沈娴后,自己却在曲折复杂的将军府邸中迷了路。
她转悠了一会儿,见周遭没人,便打算稍稍解开外袍,先把银票藏好再说。
便在此时,肩膀蓦地沉了沉。
阿弗浑身一震。
背后的人拿住她的肩膀,喝道,“哪里来的手脚不干净的小贼!将军府的东西也敢动!”
声线是个女子,听来无比熟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