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磨硬泡是不行的,只能靠着沈婵。
她掰开手指算了算日子,问道,“沁月,今天十几了?”
沁月说,“姑娘,十五了。太子都五六日没来了,您怎么刚想起来算日子?”
十五。
阿弗失神了片刻。离沈家小姐的生日只剩下一个整天了,赵槃却似消失了一样,一直没来别院看她。
她心里生出一阵惶急来。
沁月欲言又止,“姑娘那日是不是顶撞殿下了?殿下是在意姑娘的,只要您服个软,殿下会怜惜您的。”
阿弗抬起头,问道,“沁月,你能见到殿下吗?”
沁月一时没解她意,阿弗又说,“我甚是思念殿下,想给殿下写个字条。”
说罢,她就来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歪歪扭扭地写了句情话。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阿弗
她自生下来就为生计所潦倒,根本没认得几个字,短短的十个字写得歪歪扭扭,还浸皱了宣纸。
阿弗把小字条撕下来,交给沁月,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能见到殿下,就帮我交给他吧。”
沁月一愣,不知为何一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