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
最可怕的是,她刚才已经对赵槃撒了一次谎。
她不知男子此刻怎么想的。不管怎么样,他若有心惩罚自己,自己必然逃不脱。
想到此处阿弗不禁有些后悔,后悔刚才就应该强拗着心意迎合他。
赵槃好不容易才答应她去将军府的生辰宴,若是生气了,会不会出尔反尔?
须知小节不忍,乃坏大事。
赵槃神色不明,不过看他缓缓的音调,透着深入骨髓的寒意,绝不像是高兴。
凛冽刺骨的气息一时窜上阿弗的心脏。
赵槃早就看出了阿弗的抗拒和心眼儿,此刻却懒得戳穿她。
他本来想着,他对她不错。
难道是因为得知了他快要成亲的事才故意疏离他的?
这个念头只在他眼中飘过一瞬,他也不知道自己涌上了怎样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心绪。
赵槃敛了情绪,拍了拍阿弗的背。
“过几日我从宫里给你调来位御医,给你好好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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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之后,赵槃神色晦暗地出了别院,那冷冷的颜色,汹涌的寒气叫人退避三舍。身旁的仆人见了太子这般,畏畏缩缩地不敢吱声。
一脸好几日,太子都没再驾临别院。
别院的下人们都传言阿弗欲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破碎了,估计过不了几日,她就要收拾包袱被太子扫地出门了。
然守在院落围墙外的精兵还没有撤,下人们虽然议论纷纷,也不敢在阿弗面前轻易怠慢。
阿弗一日日地看着日升日落,除了担心三月十七生辰宴之事,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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