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得让人心碎的身影,仿佛是赵槃。看着样子,他仿佛在她死后,来祭拜过她。
不。
她随即嗤笑了声。
赵槃在乎的人只有卫长公主,赐死她的旨意,也是他默许的。若是唯一可能有的那么一点悲伤,可能就是失去个听话的玩偶的惋惜吧。
毕竟像她这么痴傻,又谦逊听话的影子找起来要费点力气。
睡意再无。
沁月听屋内又细微的动静,推开了门,“才五更,姑娘起得这么早吗?”
阿弗摇摇头,“递我口水吧。我头晕晕的,还想再躺会儿。”
沁月应着,给阿弗倒来了温水,“是不是昨夜殿下没来陪姑娘,姑娘睡不好了?”
阿弗细不可察地白了她一眼,也不去反驳。
她恨不得赵槃一辈子都不来才好,不过让沁月知道她这种心思,很危险。沁月有可能会通风报信,对自己离开这里没有好处。
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许久,天才完全亮了。阿弗伸了个懒腰,瞧着外面暖洋洋的,便想去晒晒太阳。
别院后面有块很好的花地,她被锁得闲得慌了就回去那里打发时光。
今日,阿弗惊喜地发现后院砖缝儿处居然生出了几株野菜。
沁月嗔怒,“这群洒扫的婢子,准是又躲懒去了,连杂草长出来了都不清理,叫殿下回来看见扒了她们一层皮。”
阿弗不理会沁月的话,垂着眼帘,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拨弄那几株野菜。
是芽菜,能吃的。她小时候就靠这个活下来。
成了赵槃外室后,她吃遍了多少锦衣玉食,却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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