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反抗,整个人不自觉地惊恐缩起,试图不着痕迹地摆脱那只手的辖制:“您、您的行李还没有整理完。”
这些天在马车上颠簸所受的罪令艾尔曼烦躁无比,来到这个庄园之后,曾经的合作伙伴如今轻蔑高傲的模样更是让他心中恼火。如今瞧见一个温顺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奴,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西洛兰太小,为了不被那三个与他非一丘之貉的老家伙赶走,艾尔曼一直掩饰着自己的本性。如今到了北罗曼,他手中有的是钱,又是伯爵老爷接进庄园的贵客,终于可以放肆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正当女奴愈发绝望之际,一声剧烈声响从头顶传来。那声音犹如地动山摇,艾尔曼当下就被惊得一跳,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惊恐的叫喊声从门外传来,慌乱的、恐惧的、无措的,简直乱成了一团。艾尔曼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一把拉开了房间的门:“出什么事了?!”
没有人回答他。
他的妻子就倚在墙边,昏迷不醒,头被砸得血肉模糊,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液从她额头蜿蜒而下。屋顶上破了一个大洞,巨大的冰雹深深陷入地板,往常柔顺寡言的奴隶们惊叫着四处逃串。艾尔曼胆战心惊地抬起头,看见天空中庞大的阴影。
又一声巨响从不远处传来,能够想象到,那里的屋顶也被砸破,像一张脆弱不堪的纸片,被那狂化的魔兽轻而易举地摧毁。艾尔曼两腿打颤,慌乱地揪过一个奴隶,“你们老爷呢?伯爵老爷去哪了?!”
那些惜命的贵族对这一年一次的天灾有百般对策,每一年暴雪季都会死不少人,但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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