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那个花心渣爹怕也挨打,畏畏缩缩地躲在书房不敢出来,避着她小半年。
正因为兄妹关系紧张到快出人命的地步,纪棠出嫁时,纪家的男人都不敢让她住在家里,怕半夜睡不安稳,选了一家就近奢华高档的酒店,还承包下一整层,每天找三十个保镖轮流值班看着,以防会出现准新娘子逃婚的重大新闻事件。
纪棠在纪家辈分最小,又是唯一的女孩子,在外不管装得多完美的职业名媛,在家到底还是受宠的那个,有着千金大小姐该有的骄纵脾气,只要谁惹到她了,势必是不会忍这口恶气的。
所以被限制自由的近一个月里,纪棠气到联系了律师,声称要和纪家这几个男人在法律上断绝兄妹关系。
他们不是眼光高,很会给自己挑妹夫吗?
那她就让他们的算计都统统落空,连亲妹妹都没了。
最后这事闹到快举行婚礼的前一天,她的二哥纪度舟终于敢露脸了,带来的是一份保密协议。
兄妹两在书房里单独谈了半个小时。
等纪度舟走了后,纪棠再也没有闹过,她很平静地开始试婚纱,试结婚当天的妆容,又通知闺蜜鹿宁过来陪她度过单身生活的最后一夜。
其实她的闺蜜不止鹿宁一个,而另一个在当晚也不请自来了。
纪棠穿着嫣红的睡袍坐在沙发上吹着冷气,头顶水晶灯折射出来的光也是冰冷的,她看了眼那一排排站的黑衣保镖,少说也有十几个,不过比起看管她的保镖人数还是太少。
视线回到沈栀期身上,今晚的她穿着一身白,就跟给谁吊孝似的,脸色也如纸般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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