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胡安静的话题已经转了又转,突然提起了她。
朋友:对了,昨天你两个说你坏话的实习生,你怎么处理啊?
胡安静:一个没法处理,另一个正在处理。
赵又锦又站定不动了,目不转睛看着她打字。
胡安静得意洋洋说:她的稿子我是不会通过的,先让她改个八百遍,最后还是一句不通过。
朋友问:真的不能用,还是假的不能用啊?
胡安静:当然是假的。
胡安静:稿子写得再好也没有用。你看着吧,有我在,保证她呆不满实习期。
胡安静:应该说有我在,一定会尽我所能好好招呼她,让她在这个行业都混不下去。
所以稿子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胡安静。
赵又锦静静地站在原地,从小到大的好家教令她束手无策,满脑子的委屈与怒火交织糅合,最后也没有一个宣泄口。
当场摘了头纱,和她对质?
除非她疯了。
而且赵又锦一点也不会吵架,舅舅舅妈都是涵养极好的人,从小把她培养成了乖孩子,她除了“神经病”、“可恶”以外,连半句脏话都不曾说过。
就算和胡安静大吵一架,她也吵不过。
怎么办?
就这么算了吗?
赵又锦心知肚明,这种事即便是告到总编办公室,用脚指头想想也清楚到底上面会偏帮资深老员工,还是为她一个实习生秉公处理。
可就这么转头走掉,也太憋屈了!
那位朋友大概是突然有事要忙,与胡安静的对话就此告一段落。胡安静抬头继续
分卷阅读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