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开锁流畅,没有撬锁换锁的痕迹。”许言臣边下楼边给她分析,“墙面上泼颜料的动作连贯,一气呵成不见滞涩,说明在那个人做这一切时没人打扰,或者说没狗打扰。”
“巨巨认识那个人。”寒冬的夜风灌进衣领,陆珂手指攥紧了睡袍领口。
“没错。你刚才清点财物没有?”许言臣问。
“我哪敢多待。”陆珂说,“就看到有血,然后狗不见了,我立马报警了。”
“嗯。如果我推断得没错,那个人应该做着保洁之类的工作。经常在楼道附近活动,熟知你的生活习性,见过你遛狗,而且认识这条狗。”有一层楼道声控灯明显较暗,许言臣扶了她一把,“你有点夜盲?”
“对。”陆珂经过他提点,“我心里倒有真有个人。是做保洁的,我遛狗时经常见到那个大伯,他还扔过一块烤鸭的鸭屁股给狗吃。”
许言臣见她顺利下了楼,松开手,“嗯。”
“那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