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切不可轻贱自己。”
白玉侧脸,朝他展露笑容,“奴家没有看错人,大人与那世俗之人不一样。”
她的笑容灿若春花,娇艳动人,明明与往常一般,可沈墨却又觉得有些不一般,目光沉沉地打量了她一眼,直至与她对视上,才发觉是热情未达她的眼底,那里面波澜不惊,显得平静了些。
“白玉谬赞了,我到底摆脱不了世俗,不然也不会在这宦海中沉浮多年了。”沈墨唇角不觉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却又不露声色地收敛下去。
白玉总觉得他那语气中有些自嘲,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为他说话,“在奴家看来,追求功名,为国为民分忧,那才是大丈夫的作为,怎能说是世俗呢?但如果大人觉得这是世俗,那么奴家便喜欢世俗的大人。”
白玉话刚毕怔住,面上不由发热,没想到自己竟会做出如此幼稚的表白。而白玉觉得幼稚的表白却在沈墨的心口狠狠一撞,震了他的心脏。
白玉并不喜欢冲动的自己,她内心深处其实知晓,这男人非比常人,不容易蛊惑,他拥有年轻英俊的外表,温文尔雅的性情,以及权力赋予他的魅力,凭这三样,他能够很轻易地俘获一个女人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