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来后就一直毫无存在感的烟儿。
烟儿一直在旁默默观战,并不敢松懈,收到白玉的眼色,立马急忙上前搀扶着她的手,浮夸道: “姑娘,您没事吧,您身子骨弱,千万要保重身体啊!莫要轻易伤心,不然又得延医请药了。”
“……”白玉唇角微颤了下,只好眉蹙春山,做出病弱西子状,道:“知道奴家身子弱,以后就少做些令奴家生气的事,不然奴家还以为你盼着奴家早死,好卷了奴家的钱财跑路呢。”
“……”烟儿忙做出一脸委屈脸,大声地哭诉道:“姑娘,天大的冤屈啊……”
白玉打断她,微微冷笑,“奴家冤你了?奴家平日里待你不薄,每月给你的钱攒起来都够你嫁两夫婿了,还一天天动歪心思,净想着从奴家搜刮点好处,自家却跟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一问拿你要东西,立马就跟要了你命死的。”
烟儿努努嘴,“姑娘,谁会嫌钱少?再说了,奴婢服侍姑娘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那些东西都是奴婢应得的,奴婢可不像那些只管索取,压榨她人,却不舍付出的人。”
九娘干站一旁看她们主仆两人一唱一和,脸色好不尴尬,别看白玉明里骂的是烟儿,实则在指桑骂槐,甩脸给她看呢,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