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金娇玉贵的大小姐。
那天她买了罐雪花膏,最近每天早晚都涂,有没有效不知道,身上一直有股淡淡的香味。
何秋回宿舍拿砍刀。
为了每天十个工分,她的柴火垛一向堆得不高,连水缸都是半满不满的状态,向来是有今天没明天。
人的时间精力都有限。
趁着今天下工早,何秋上了趟山。
八月多野菊,漫山都是小孩子在摘,晒干了由代销点统一收购,送到医院药房,三斤一分钱。
一天忙活下来,能挣个五分,在乡下是大收入。
何秋摘的野苋菜,预备摊饼子吃,又砍了两捆柴。
回去的时候正好撞见钱芳玲在剁鸡食。
说起钱芳玲这个人,才下乡的时候,她是最不适应的。
何秋观察过,小姑娘戴的手表是梅花牌,换着穿的衣服都没什么补丁,双手嫩得很。
下乡第一个月,何秋十天有八天能撞见她在哭。
摔一跤哭,看见老鼠哭,想家了哭,还都是嚎啕大哭的哭法。
反正知青里,数她干活最次,一天充其量三个公分,队里随便叫个十岁孩子都不止这点。
不过她家里境况不错,一个月能收两个大包裹,颇有些不愁吃不愁穿不干活的样子。
但最近,她的人生有了大转变。
连剁鸡食的活都干起来了。
何秋还揣测过她家里是不是遇上什么困难了,毕竟这年头,哪家的事都不好说,连她自己都觉得何家的高楼也是说塌就塌。
却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她嘴上不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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