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此事他已欠下公冶楚一个天大的人情。
光着身体满是血的汉子和被堵住嘴的妇人被拖下去,他心有余悸地缩着瞳仁,如果不是大都督出手,他不敢想象他的三娘会遭遇什么。明日一早城门大开后,他们父女二人岂无再见的可能。
满院肃静之中,唯有裴元惜欢喜的声音。
“爹,爹,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那两个人好坏,那个男的还脱衣服…我就用剪刀扎他。还有那个婆子,也不是好人,她想抓我…我用瓶子砸她。”
宣平侯听得心惊肉跳,他刚才还以为那个汉子是柳卫伤的,没想到是他的三娘。他不敢细想其中的惊险,暗自庆幸着三娘尚且还算有些灵智。
裴元惜可能是有父亲撑腰,脸上泛起一些得色,“爹,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我家三娘最聪明最厉害。”宣平侯满口的夸赞,他的三娘这么聪明,就算是仅存一两分灵智也能险中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