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跟我说话,好像哥哥欺负你似的。”
“你这不是欺负她吗,纷朵一直都不喜欢开口说话,你几次逗她,她更怕你了。”
此地不宜久留,时雨转身朝吧台方向走去。
裴征咂么着嘴角,“嘿,小丫头,我就想让她跟我说句话。”
砂姐无奈,“纷朵,这杯酒叫什么名字。”
时雨垂眸,半晌,“boulevardier”
众人笑了出来,裴征咬牙,这个臭丫头,他来替她解围,否则此时被人打包卖了还得替女毒枭数钱,他尝了尝鸡尾酒满不在意地说,“就当小妹妹在夸我。”
“陈先生风趣幽默开得起玩笑,我敬你。”砂姐举杯,两人碰杯后,砂姐说,“今日真是巧了,我给二位介绍一下。”
“这位是曲先生来自云南,这位是陈先生来自津宁。”
裴征换了个坐姿,倚着沙发伸出一只手,依旧是痞痞的玩世不恭,“曲先生你好。”
曲寒与裴征不同,他看起来十分绅士有礼,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