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雨回到酒吧,阿沛见她虎口划伤,“又怎么弄的,纷朵,你真的不要再去赌场了,从那边回来就受伤。”
来叔听闻过来:“纷朵,发生什么事?”
时雨摇头。
知道她不喜欢说话,来叔知道再问她也是闭口不言,只好作罢。
阿沛给她拿纱布把整个手都包上了,包的特别丑,阿沛知道丑还不许她嫌弃。时雨不嫌弃,不过她觉得真的不至于,这点小伤算什么。
阿沛找来叔:“纷朵去赌场几次回来都受伤,一定是威猜那个疯子。”
来叔疑惑,“总受伤?”
阿沛点头:“来叔,你能跟砂姐说说不要总找纷朵吗。”
“你在说什么,砂姐是你的老板。”
阿沛瘪着嘴,只好失望而归,时雨也发现他神情怏怏,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糖,递到他面前。阿沛看到的不是糖,而是纷朵的关心,登时就笑了。
……
裴征想抽根烟,可他在戒烟,叼着过嘴瘾也难受,自从回来后时雨已经不再回他信息,也不知道她好不好,虽然定时会给渔夫报平安,却不是给他。
此时已经深夜,酒吧打烊时雨会回自己的住处,这个时间最为安全。
裴征发了信息过去:【睡没】
信息如所料地没回。
裴征:【你个小没良心的】
信息还是没回。
裴征:【我只想确定你是否平安】
时雨坐在窗边,这些天收到过裴征许多条信息,她不回,是想与他割断过去,但最后这条信息,她还是回了:【平安】
裴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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