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把一杯酒放到吧台上,依旧没理会身后的不速之客,
更何况那个男人的眼神狠戾,像冷箭的寒光,又似作起的烈火,似要把人团团裹挟燃成灰烬。
男人咬牙切齿地说了句,“小骗子。”
时雨手上动作一滞,末了,继续调酒。
阿沛凑过来,一张朴实的笑脸笑得人畜无害,靠近她小声用当地的语言说:“纷朵,你骗他什么了?”
时雨瞥他一眼,没说话。
阿沛独自嘿嘿傻乐,“他来酒吧什么也不干,只喝你的酒,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时雨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旁边的酒箱,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干活,阿沛撸起袖子搬酒,刚走出两步又凑回来:“你不会是骗他感情了吧。”
阿沛说完非常识相地在她爆发脾气之前溜之大吉,时雨垂眸,眸光带着一点怒火,蓦然转身,手中调酒器往旁边一掼,“你很闲?”
裴征眸光跳跃,食指抵着下唇摩挲,唇角勾着耐人寻味的笑:“哟,跟我说话了,以为这么漂亮的美女不会说话,怪可惜的。”
时雨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