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别做皇帝了好不好?”
话语柔软,语调却是没半分央求的架子。
这是胁迫吧。
那黑袍青年淡淡揉弄着肩窝人的脑袋,发丝轻抚,温柔又暗藏玄机,“如果我拒绝呢?”
运筹帷幄之间的丞相,埋在心上人肩窝,如猫般喟叹了声。
“那只好——”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肩膀耸动着,像是在笑,语调恢复了惯常了温柔,“折去手脚,断其羽翼,让你永远的属于我。”
他那偏冷的声线没半分笑意。
黑夜里,温柔柔腻的腔调更显诡异。
……
至此,恶鬼还是逃出了燃烧殆尽的躯壳,企图将那判官一同拉入地狱,再不能翻身。
而判官呐……
“呵。”
那黑发青年轻笑了声,意味不明,“真是个再好不过的法子呢。”
像是对方话语中的受害人,不是他似的。
倏然,他指节发白,骤然发力。
黑色的发丝溢出手掌,衬得他手指白嫩如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