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他都不想再重复要求了。
而常卿把玩着手里梧桐叶,懒懒道,“朕倦了,爱卿你可是我最喜欢的臣子,自当为我分忧啊。”
裴虞之听得喉间一梗。
捅了他两刀还敢说最喜欢,还没事就倦了,真够厚颜无耻的。
但几月下来,他也是说话艺术上涨,假笑着,从善如流道,“陛下,臣既然是您最喜欢的,那您也当体恤臣的眼睛不是?”
“……”
清冷丞相都被逼得会说场面话了。
此话一出,常卿只得老老实实坐过去处理政事。
手指摩挲着梧桐叶,他边翻竹简,边漫不经心说道,“等秋猎过后,也该寻桃美人了。”
裴虞之假装没听见。
桃美人,是株春秋季节的多肉植物。
小皇帝念叨很多回了,日日盼望着时节到来,有盆桃美人可以摸。
对手感那诡异的追求也就算了,但不摸真娇软美人,去摸盆植物,真是……
他不想多作评论,只是听见旁边人翻了下竹简,轻笑了声,“萧家希望我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