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红亮的火锅沸腾着,不时有一条半生的黄辣丁漂浮而起。
“为我们的久别重逢,干杯!”两个装满香槟(汽水)的玻璃杯碰在一起,白色的气泡洒了两人一手,擦擦,又继续,明明喝汽水却一副大碗吃酒的气势。
胡小弟后知后觉的端起杯子又放下,继续朝碗里的鱼奋斗,对这种相差5岁的姐姐和姐姐的漂亮朋友,他觉得继续做背景板来的更好。
作为一个在三个强势姐姐手下活了14年的小可怜,他深知如何做个背景板。
热切说话的两人也确实把他忽略了。
“你走之后,下半年这里开发做批发市场,我跟我二姐商量了下,她替我在学校那里出摊,我们凑了点钱,在这边租了个摊位,也不过批些纱带像你教我那样做头花卖,谁知道这喜欢的人真不少,不少人专门找我批发,现在我家大姐,我娘在家都做这个,不愁卖,积少成多,除掉所有的成本,一天也能挣一百多,就是我阿爹现在也尽让着我,家里大事小情都问过我的意见,就像你常说那个,什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胡来喜很感激唐熙将制纱花的手艺交给自己。
“你偷偷给我塞的那二十块也帮了我很大的忙。”唐熙也记着胡来喜的恩情,“我到哪里进了家工厂做衣服,后来有点闲钱也批点衣服到外贸街卖,还不错,这半年也赚了不少,这次回来,也想和你合计下,像我身上这呢子大衣,是牌子货,出厂价50元,我觉得在我们这里冬天天气也不是很冷,林城原本也有过租界,大家对这种欧式的款接受度也高。”
“嗯,”胡来喜摸了摸唐熙衣服的料子,“这个商场里少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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