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然后异植就开始追我。”
郑蓁蓁委屈的说着,翻转手臂,手腕的地方有一道青紫的勒痕,针眼大的小孔密密麻麻绕了一圈,还在渗血。
“差点没把我手勒断,我跑过马路它就没再追了。”
郑蓁蓁有些脱力,“可惜没有拿到吃的。”
楼然,“我拿了六包纯奶,还有几包彩虹糖,应该够晚上填饱肚子。”
她指着郑蓁蓁身后的老旧小区房,“我们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离超市近,说不定还有其他人会过来。”
“行。”郑蓁蓁没有异议。
小区大概是80年代的产物,将原本的绿化全部改成停车位,里面别说异植了,连颗草都没有。
两人选了靠路边的一个单元,在三楼找到一家大门开着的房子,里面装修的很简单,采光也好,就准备在这里对付一晚。
天然气还能用,水停了。好在这家人的饮水机上还有半桶矿泉水,郑蓁蓁接了一碗冲洗伤口,楼然则幸运的找到了药箱。
“用酒精消毒吧!”
郑蓁蓁没吭声。
她又喊了一遍,“郑蓁蓁?”
楼然走过去,听到郑蓁蓁在哭。
“怎么了?”
郑蓁蓁,“我……我……”
楼然把酒精放在橱柜台面上,郑蓁蓁眼红红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要死了。”
她手腕被异植刺破的皮肤出现一根根黑色的细纹,伤口太多,细纹密密麻麻的缠满手腕,正在向上蔓延。
楼然愣住,“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