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筠颔首:“是。”
“那你告诉哀家,你和子然都说了些什么?”
周挽筠抬起头,一脸的无辜,演得比谁都要茫然:“儿臣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顾良衣冷笑了一声,她扬手,立刻就有近卫军出列,“既然如此,世子犯下大错,杖一百,以儆效尤。”
杖刑的棍子都是一掌宽的实心木,别说一百下,二十杖下去,人就该残废了。
叶子然果然是个蠢货,他经不得吓,立刻就发着抖全招了:“太后娘娘恕罪,太后娘娘恕罪!是皇后娘娘说,要和臣同享富贵,连冲撞文贵妃地轿辇这个主意也是她提出来的。”
听到这话,原本正在哭喊的文思怡顿时收声,转而看向了周挽筠,她脸色惨白,但眼睛很亮,目光几乎能烧出火来。
一旁的叶静初听得直翻白眼,四哥啊你到底生出了个什么酷似人形的草包玩意儿!
顾良衣听完了叶子然的招供,不容置喙道:“既如此,杖毙。”
叶子然闻言,张大嘴巴愕然了半晌,直接昏过去了。
他还是太过年轻太过愚蠢,不知道兵不厌诈这一招,诱供套供逼供全是深宫里的老把戏了。
倘若他聪明一点,咬死了说这是个意外,顾良衣顶多给他十板子让他长长教训。
紧接着,顾良衣转过头来看着周挽筠:“谋害皇嗣,皇后可知罪?”
周挽筠淡声反问:“母后以为,该当如何?”
顾良衣被噎了一下,她的表情变得难以置信了起来,从前的周挽筠都是温吞软弱,她从来都不把这个儿媳放在眼里,因此也没打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