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后者定定地望着她,眼底满是坚定。
她没有回应,只是放低了声音:“退下吧。”
叶静初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还是沉默着依言退下了。
偌大的长春宫变得更加空旷,只剩下周挽筠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殿中央。
她怔怔地看了一会儿镜中的自己,自嘲地笑了一笑。
许久许久,她才终于回过神来,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剪刀,借着烛火,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花纹一点一点绞掉。
一不小心戳到了手指,就有血滴滴答答地涌了出来。
她吮着伤口,没有吭声,将眼泪和血一并吞下。
朕傻了
三月初三,叶氏祭祖,天子出行,众人避让。
任凭顾良衣和文思怡再怎么不喜欢周挽筠,再怎么排挤她,表面功夫还得做足。
所以小皇后的轿辇仍旧是最华丽的那一顶。
顾良衣扫了一眼周挽筠身上的衣服:“皇后的衣裳未免太素净了些,连朵花样都没有,说出去还以为是皇室欺负了你。”
叶静初闻声,看了一眼小皇后,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把裙子上的图案全都绞了,本来艳丽的盛装硬是被弄得干干巴巴。
周挽筠没有辩驳,也没有提文思怡的刁难,只躬身道:“是儿臣不对。”
顾良衣不欲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她稍一思索,便让人把一件毛出得极好的披风捧上来:“披上吧,遮一遮。”
本来叶静初还想着要怎么解释衣服形制的问题但又不引人注意,没想到顾良衣根本不关心这个,直接了当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