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竟然什么都知道——她知道他和顾良衣打的那些小算盘,只不过是她忍着不说而已。
她可真能忍啊,她可真是忍得住啊。
他的语气更加涩然:“那么陛下驾崩,皇后娘娘想必是松了一口气吧?”
这回换周挽筠沉默了。
然而叶静初没能等到她的嘲讽或者抱怨,他等了半晌,却只换来她的一声叹息。
叶静初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周挽筠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她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公公光知道这个真相可不够,我们得拿出证据才能扳倒文贵妃。”
叶静初被她问住了,一时间有些哑然。
说实话,他没有证据。
事发突然,他重生进了甄喜庆的身体,他的暗枭卫没法再动用,至于甄喜庆认识的人,他又不熟。
叶静初毫无头绪,但他显然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同样无依无靠的小皇后身上。
叶静初极力思索着,蓦地,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那碗雪梨汤!”
周挽筠没听懂:“你说什么?”
叶静初回忆着过往的细节,感到自己的心骤然冷了下来。
太医曾说过,自己的身体虽然病弱不堪,但只是受了风寒,这么多人精心照料着,没道理会突然咳血。
可在他喝下文贵妃的雪梨汤之后,他身上的疼痛就开始加重了。
很好,很好。
叶静初闭了闭眼,沉声道:“陛下生前其实病得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他喝下了文贵妃送来的雪梨汤后,突然就开始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