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态度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
因此对上她严厉的眼神之后,叶静初一时间竟有些怔愣。
还是小德子在他的身后低声提醒他:“师父,行礼。”
“……”
叶静初有些纠结。
从前只有别人给他行礼的份,除了父皇和先祖们,他还从没给别人行过礼,也不知道该怎么跪,跪的姿势对不对,然而鉴于自己如今的身份,叶静初只好一脸纠结地跪了。
不得不说,心情有些复杂。
顾良衣见他行了礼,神色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
“先帝驾崩,未曾留下遗诏。甄总管是先帝身边的人,自然应该明白哀家召你前来所谓何事。”
她用上了“先帝”,刻意警示甄喜庆没了靠山,身份已经不比从前。
叶静初垂下头:“奴才愚钝,还望太后娘娘明示。”
这是实话,小德子说过太后召见他,却没说召见他的理由是什么。
顾良衣道:“自然是陛下生前三个月内到底有没有召幸过文贵妃——文贵妃说腹中有了先帝骨肉,可哀家看彤史上却是干干净净的。甄总管跟着陛下的时间最久,陛下在卧床期间到底有没有临幸过文贵妃,想必你应该知道吧?”
叶静初闻言,激动了。
——他当然知道!知道得不能再知道了!因为他的小兄弟就长在他身上!二十年以来他们相依相伴,它有没有造过孽他最清楚了!
朕跪了
叶静初清了清嗓子,刚想义正言辞地申明他和文思怡之间清清白白,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脑海中突然闪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