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地应了一声,心底却在忍不住苦笑,他的身子自出生起就不大好,一直都是体弱多病,虽说自从文贵妃进宫后便允诺了要带她去行宫放河灯,但因为这体质的缘故一拖再拖,放河灯的允诺一直是遥遥无期。
年前的宫宴上,他一时尽兴,多喝了些酒,再加上赏雪时受了凉,回来就病倒了。眼看着这个年都快要过了,痊愈的希望还是渺茫,显然今年的河灯也要泡汤了。
“陛下久病,文贵妃不关心陛下的病情也就罢了,还偏偏穿得这么浓妆艳抹,是打扮了给谁看?”
蓦地,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两边的宫人纷纷跪下去。
叶静初不必抬头都知道来者是谁:“母后来了。”
来者正是当今太后顾良衣,她微一皱眉,上位者的压迫立刻倾倒而下:“文思怡你身居贵妃,形同副后,还这么不懂事么?”
她的目光落到文贵妃穿的广袖连襟朱裙上,目光又严厉了几分,虽然是侍疾,但文贵妃来服侍叶静初的时候永远都是眉眼艳丽,红衣胜火的模样。
文贵妃被问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只得讷讷道:“妾……妾……”
叶静初打断了她,自然地接过话头:“母后不要为难她,是朕让她这么打扮的,红色衣裳看着喜庆,朕看着心情好,兴许病也就会好一些。”
话是这么说,但胸腔里的疼痛却似乎又加重了几分,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顾良衣叹了口气,她坐下来,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皇帝每年都要选秀,每次都会挑选模样艳丽行事张扬的红衣女子留香囊——当真只是为了看着喜庆么?”
叶静初顿时咳得愈发厉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