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说穿了就是懒。
秦钰眼角瞄到洗完澡的儿子,立刻交代:”阿生,最近世贸正好有家具展,搭公交车就可以到,你看这两天有没有空去帮俏俏买张床。”
余俏若有似无扫了穿戴整齐的余凌生一眼。
他不一样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开始好好穿衣服了,还包得很紧,好像青春期的女孩子突然怕人看了。
余凌生沉默地点点头。
秦钰转又对女儿说:”妳自己的床,妳也跟着去挑。”
余俏不知道多久没和余凌生单独出去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找借口拒绝,”太热了,哥自己去不行吗?”
秦钰拿女儿没办法:”要不然你们开爸爸的车去。”
这时余凌生开口了,”搭公交车去,等我睡醒就去。”说完便转身回房,也没吃早餐直接补眠了。
余俏也觉得搭公交车好。和他单独相处在车子那种狭窄又密闭的空间里,光想就起鸡皮疙瘩──被妄想刺激的。
“去就去。”她状似不悦地鼻哼,下意识又循着他的背影望去,没想到正好和正要回房的他撞了视线,他果断收回目光,沉着的面容看不出一丝波动。
她先是瞇了瞇眼,才不慌不忙地别开,心想这是第二个不同。
以前余凌生从来不会回避她的视线,可是最近他几乎不正眼看她,偏偏又总会在她偷看他的时候和她四目相接。
如果她是在偷看时被抓包,那不就代表他同样也在偷看自己?虽然余俏并不明白为何余凌生要这么做。
回头正好对上母亲审视的目光,并听到她说:”果然吵架了吧。”
知道母
分卷阅读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