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警官嬉皮笑脸地吐了一口烟,说:“我那案子有什么好查的?百分百是寨子里的乡民喝醉了干的好事。等那个村民酒醒了,再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就会把树皮衣还回去。当然,这个偷走树皮衣的醉汉,也会考虑到自己的名声,只能避开旁人视线,选择深夜悄悄去还树皮衣。为了解开醉汉的心防,我特意嘱咐景区的刘经理,晚上不要把旅游商店的保卫工作搞得太严密了。千万别吓着醉汉,让人家不敢偷偷来还树皮衣。”
“呵呵,老孟,还是你的活儿轻松呀。不像我们,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凶手是怎么进去又怎么出去的。就连赵警官,也没十足把握破获这桩案件。”
“哦?!赵警官认为这桩案件里有凶手?刚才黄寰宇那孩子不是说,赵警官认为上官小商有可能是自杀的?而且还问他最近上官小商是不是情绪低落?”
“呵呵,老孟,你还不了解赵警官这个人吗?他有的是经验,只是不想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罢了。”
这句话,就跟孟警官之前给黄寰宇说得一模一样,看来赵警官的个性,早就被他的手下摸得一清二楚。
“上官小商被杀的那间客房,真是彻彻底底的密室吗?”孟警官开始套同事的话了。
那位警员愁眉苦脸地答道:“说是密室,倒也称不上彻彻底底的密室。”
“哦?此话怎讲?”
警员道:“你也知道,补蚌村的木头房子,都是由一块一块木头楔合而成的,没有用到一颗铁钉。但木头之间楔合得非常紧密,严丝合缝,找不到一点空隙。”
“嗯,这一点我也知道。”
“不过,在上官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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