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茶就离开了饭堂,但他一直都站在走廊上,听着我们的对话。看得出来,他一定是个很倔强的大哥哥。
这时,沉默很久的黄寰宇突然发言道:“这么说来,我觉得说不准有两种可能性呢。一种可能性是,树皮衣被寨子里的醉汉偷走了;另一种可能性,则是陌生人偷走了树皮衣。陌生人恰好利用了龙家哥哥外出的时候,紧随他外出,偷了树皮衣后,又赶回寨口,再次紧随龙家哥哥身后,回到寨子里。”
“不可能!第二种可能性绝对不存在!”我反驳道,“龙家哥哥在小食店停留看球赛,是突发事件,外人决不可能提前猜到,所以不可能来回都跟着龙家哥哥进出寨子。所以,我认为还是醉汉偷走了树皮衣。”
舅舅赞赏地看了我一眼,看来他也同意我的这次推理。
不管怎么说,既然有草药铺和小食店的村民作证,龙日升决不可能是偷走树皮衣的贼。
而庄秦这时突然发问:“龙老爷子,那件见血封喉树皮制成的树皮衣,到底管多少钱呀?”
龙老爷爷答道:“如果是在过去,这件树皮衣一点也不值钱,只要找到见血封喉树,剥下树皮,进行浸泡冲洗,再硝制鞣制之后,就能裁剪成一件树皮衣。不过,到了现在,树皮衣就管钱了,因为见血封喉树越来越少,上次进行林业珍稀树种普查,整个望天树地区,就只剩了三棵见血封喉树,所以没法再制作这样的树皮衣了。”
--说起来,那三棵见血封喉树,今天我们在望天树的核心景区里,还曾亲眼看到了的。
“那到底管多少钱呀?”庄秦追问道。
“大概,十来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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