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半路铩羽,给温止寒表演了个鲤鱼打挺,“早上好啊。”
温止寒的眼神淡淡地从楚思鱼身上离开,从湖底跃然而上。而离开湖面的那一刻,身上的水雾立即就被蒸发的一干二净,敛成了雾气。不过太淡,片刻之后就散去了。
贾大富:“温小兄弟,你这是……怪我,是我怠慢了。”
“不碍事。昨夜的符纸贴完了吗?”温止寒看上去漫不经心,在随身的小物件找东西去装锦鲤。
贾大富一震,“贴完了,还求得温小兄弟多给几张,还辟邪增福用。”
不料下一秒,贾大富身上私藏的符纸便走到半空中,烧了个精光。
“这这这,温小兄弟你看看能不能通通情,多给我几张符纸。”贾大富有些着急。
“不必,多了恐有事端。”
贾大富支支吾吾的,可见还想求,但又不好再说。只是眼巴巴盯着那些给楚思鱼当垫子的符纸眼馋。
不过楚思鱼倒没有什么感觉,甩甩尾巴,一头雾水看着温止寒翻东西,而等拿出了鱼缸的时候,她整个鱼身都吓得鱼躯一震。
楚思鱼:不是吧不是吧,真要带我走?
楚思鱼被装在鱼缸带走的时候非常难过,而在见到贾大富挽留温止寒的时候就更难过了。
可恶的温止寒。
在找到一家客栈之后,楚思鱼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她看着不远处的温止寒吃着刚出笼冒着热气的包子,嘴角流下痛苦的泪水。
“我有点了,我也想吃饭。”楚思鱼的脑袋碰碰鱼缸发出声响老吸引温止寒的注意。
温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