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自胜。就这样,时痛时慰,日复一日,竟连这苦楚都感觉不到了,像与身俱来一般,连痛都成了生命的一部分。
谭晋玄总是要求与我同行,而我总是拒绝。
维摩诘说:是身如焰,从渴爱生。
我在玩一场逢赌必输的赌局,赔上一生的情动并不足惜,哪能连累他人。
(谭晋玄,我们相逢在错误的时间,我停留的借口不是你的存在——要怪,就怪天意吧!层层的天意层层的因果,层层的流转与拨弄,都以为控制的权力属于自己,岂知也不过是更高一层控制手中的棋子……上天之上,还有上天,有谁能看清楚说明白,众生都茫昧。)
“湘裙,这样做你是否快乐?”然而谭晋玄并不放过我,每个问题都像利刃,扎在我的心肺之上。
“为什么问这种问题?”我强颜欢笑。
(不要再追问了,谭晋玄,生命本无明,快不快乐于它都只是一个笑话,而我们正在这无明之中,还追问做什么?)
谭晋玄微笑着摇摇头,脸上带着痛惜的表情,“薄命怜卿甘作妾。”
“谭晋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反弹地跳起来,手指几乎点到他的鼻尖。
他摊摊手,满脸是无辜,“这话不是我说的,是王心帆对小明星说的。”
“小明星?”我狐疑地将手停在半空,“那是什么?”
“二十年代非常著名的歌星,艺名就叫作‘小明星’,她一生经历坎坷、佻达任性,用情轻易又过深,晚景幽怨,死时不过二十九岁。王心帆是她的作词人,直恋了她一生……”他琅琅道来。
(我俩倚靠着一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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