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自神秘东方的郡主或者大公!”
她在籍此向我示威,用她的阶层和财势,因为我曾自私轻易地回避了和她的青梅竹马。
但是翩翩,圣彼得也曾三次不认主,何况我们这些凡人?谁也不可以担负谁的命运,而我们又不是上帝。
我并没有急着回复翩翩的信笺,搁久了便懒得动笔,亦不知从何说起,遂就此作罢,最后逐渐没了音信。
好在大三快结束的时候翩翩竟然回来了——她瘦了不少,皮肤晒作蜜合色,像一罐尚未启封的蜂蜜橄榄油,让人总是担心那汁液会随时流出来,无端溅人一身。她的面孔仿佛一只熟透的桃子,脱尽婴儿肥后的面孔尽现青春的姿色,嘴唇与双颊十分丰润,更衬得牙齿如珍珠样洁白。
古人讲“修身养性”,果是有些道理,翩翩优渥家境的十几年栽培终于在此时显出了功力,她谈吐随和然而气质桀骜,眉宇间颇有几分“闲花落地听无声”的大家风范。
“留学的最大好处是什么?”陌生的翩翩让我感到压力,不得不找话来打破尴尬的气氛。
“是可以顺理成章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没有被斥之为‘恶习’,天大的错误都可以推给寂寞!”翩翩笑得恭顺柔和,并不复少年时的偏激,“你呢,生活可好?”
“几十年如一日,你大约可以预见三十年后我还是这副样子——离家近,生活没有质的改变,而且,我喜欢读书……”我好脾气地解释,尽量做到不卑不亢。
“湘裙!”翩翩上前一步,亲昵地轻捶我的肩膀,“你真是缺心少肺。”
少年的回忆立即潮水般涌出,当中三年像是从没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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