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亵渎佛门了。别闹了,待我仔细观赏参拜一番这里的佛像,翩翩你不如去数数看你的庇佑神仙到底是哪尊?”
翩翩挪开我的手指,扑哧一声笑出来,“我正有此心,你一个人慢慢看吧!”
随着话音,她轻巧的身影便消失在无数金刚罗汉的拐角中。
我一个人伫立在原处,许是竹叶太繁盛遮住天光的缘故,那上山时的阴冷感又自踵至顶地重新升上来,然风穿竹林,竹因风动,婆婆娑娑的叶影透过木窗投射在诸天神佛的面上身上,无端让人打个冷战。
然而忽地玩心顿起,想不如也测测看,谁知哪尊菩萨保佑着我呢——尽管我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并且从内心处也未真正相信过这一套。
各罗汉金刚或坐或立,或坦肩或长袍,或持法器或抱一足,或垂目含笑或怒目虬髯,这阴冷的屋子,重重叠叠的泥塑木像,不知怎的却给人似曾相识之感,仿佛什么时候,几世几劫之前,我曾同这一切如此熟稔——那么,我到底是一个忠诚的信徒,还是位列其中的一员?
然此念一生,心里便觉痛苦万分,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滚油泼在心上一般焦虑难安。
我急忙稳下思绪,接着细数菩萨,借以赶走刚才的心魔,但是数到第十七个时我吃了一惊,这尊塑像分明是个女身,但又不似平时看到的南海观音、鱼篮观音或者送子观音像,相较而下,她更像盛唐时代的贵妃:低首垂目,头戴宝冠,手持极乐之花,端然安坐,雍容华贵。但是那樱唇、明眸给悠久的岁月浸染过了,看不出任何的含情脉脉,只觉一股穿越了千年的忧伤和凄冷,从浑圆晕黄的古木上一点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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