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解释刚才平地摔跤的尴尬。
程寰发现颜卿其实是个呆子,反应慢好几拍,好多笑话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走路不好好走,总是摔跤,计算能力很废,画画和动手能力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如。
她大概就是跳了级的幼儿园小朋友吧,身上还有股奶奶的宝宝香,有点像那种小宝宝用爽肤粉的味道。
程寰从走廊回到教室里,颜卿已经坐在位子上了,见他坐下,毛绒绒的脑袋凑了上去。
“你下周是主持人?”
那股宝宝香袭来,双马尾的发尾扫过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臂。
“嗯。”他动作稍顿,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手,从文件夹里抽出词解纸来,“你是国旗下讲话的。”
他是肯定句,升旗仪式上的主持人和国旗下讲话的人大抵都是内定的,只有升旗手稍稍走一下民主路线,投个票。
“你帮我写演讲稿嘛好不好?”
程寰愣了一下,却听她高高兴兴地继续遐想,“我可以帮你写!交换任务!你想想,你写的稿子在全校面前被读出来,多带感!……”
“你做梦。”少年轻嗤了一声,语调轻飘。
谁不知道主持人的稿子全是固定台词,改几个人名就好,而国旗下演讲的,可全篇都是自己写的,要写的不好,还会被语文老师在全校面前批判,虽然吧,他也不信他同桌那文笔能差到哪里去,就是懒呗。
虽然,她最后说的那个,还是有点诱惑人的……
中午午读铃声刚打颜卿才堪堪走进教室,语文老师淡淡地白了她一眼。
颜卿是习惯迟到,脸皮厚得不行,但最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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