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笑,要和丁云康斗什么呢?
于公,调离明悦湾一事不在丁云康的决定范围内。于私,他们之间若是做不到好聚好散,起码也应该是面和心不和,工作范围内不要树敌太多,方为上策。
如果认真追究,她对他最大的敌意是来自他对她和宋致远之间太多莫须有的揣测。“他更好用吗?”每次她脑子里回想这句话,她就有掐死他的冲动。
如果丁云康不是这么嘴贱,或许她会因为她和宋致远之间的交往而对他心有愧疚,但现在——一点也不。
大概是感受到她隔着几米的距离仍然凶狠的眼神,丁云康从驾驶座下来。
“早,汪总。”
“不早了。工作要紧。”汪清林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往售楼部走,头也不回,“别耽误了去交易中心的时间。”
“40分钟车程,我还有20分钟。”丁云康跟在后面。
汪清林脚下突然停住步伐,回头看他,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接待你。”
“你错了,我只是来关心一下我的物业。”丁云康对等在后面的曾经理挥手,示意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