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之前的项目负责人曾经的办公室:“有事叫我,汪总。”然后很自觉地离开。
她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如果没有这样的临时调动,她早上应该会和银行见面谈放款的事,而不是在这里发呆。她拿起手机,想跟行长解释她今天将不会出席会议,忽然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陈治和丁云康不会让工作被搁置的,汪永华也不允许这种临时调动乱了整个大局,没有她,清韵明珠的运作一样能转起来。
她颓然放下手机。看来她和丁云康起冲突的事,只是给了汪永华一个借题发挥的机会,也许他早有打算,但是——为什么他要把她调走,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重要,对任何人来说都不重要。象棋里有将士,而她只是其中的兵卒。
汪清林坐了五分钟,决定结束自怨自艾,她得召开会议,看看有无办法把手头上的尾货清掉,尤其是那几套别墅,再卖不出去,等房子交了,那剩下几套无人垂青的别墅只能等着长草了——既来之,则安之,如果想要远离这里,最好的方法是结束这些的工作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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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清林上班第一天要召开会议,这在所有人意料之中。新官到任,不可能默默无闻。
但汪清林大刀阔斧的方案让剩下的十几个人倍感压力,坦白说,他们既然选择了留下来或者被留下来,那就代表他们的能力没有那么强,志向也没有那么大。
汪清林扫视一周:“该打的电话要打,该做的营销要做。目前手上有多少意向客户,有多少是因为价钱问题暂时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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