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当然错了。汪清林笑：“很好，从繁忙的公事中抽身出来，听听音乐，也是一种放松。”
“我想是的。”宋致远握着方向盘，“我总觉得你会是一个喜欢音乐的人。你看起来——不但漂亮，还有气质。”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之前错以为你很会弹钢琴，所以我一直觉得这会是你的爱好。”
假如，今晚汪承雅在这里，也许她会很陶醉的，她甚至可能会很兴奋地和宋致远聊那些作古不知道多少年的音乐家，这些都不在汪清林擅长的领域里——汪清林提醒自己不要想到任何无关的人，尤其是汪承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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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公寓楼下停下，宋致远看汪清林：“我已经在期待下次的约会了。”
汪清林想了想：“或者下次我们可以去艺术馆？”她希望宋致远拒绝，改为去吃日料，哪怕是和丁云康一样，傻傻地坐船出海，然后用口袋里的钱换几只小鱼小虾。
宋致远说：“好啊。时间由你定。”
汪清林看宋致远：“你真的——觉得我们适合交往吗？”
宋致远笑了一声：“这是拒绝我的意思？”
汪清林摇头：“我只是想确认。”她低头，又抬头望向他，“免得我表错情。”
“我很确定你没有表错情。”宋致远这么说，对她展露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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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那样浓，28楼的高层公寓被厚重的窗帘遮掩了内里的一切。
随着丁云康的动作，汪清林感觉如湖中小舟，载浮载沉，头晕目眩，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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