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已经快要湿透了,她却还是在强制自己忍过体内的这个药效。
梁盈不觉得皇帝会骗她,至今还觉得是她身子太娇气,受不住药效。
月光被云层遮住,等梁盈已经抬不起手为自己擦拭流出的香汗时,一个男人才蹲下来,抱住她的身体问盈儿怎么了。
梁盈靠着他的肩膀,喘气声很重,浑身都软得像一摊软泥巴,听出是魏康的声音后,她连仅剩的那点戒备都消散开来,随之而来的便是理智崩塌。
深夜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女孩在皇帝的脖间蹭来蹭去,她的手被皇帝握在手中,像个被宠溺的孩子在像长辈撒娇,只不过梁盈湿掉的轻纱薄衣,却让这种事不止是撒娇。
皇帝慢慢低下了头,吻上她的唇,饥渴让她身子里的劲力慢慢回来些,她细白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后背被男人紧紧抱住,让她想逃也逃不开,丁香舌被一张大舌侵入搅动,她不断吞咽下他的涎水,却还忍不住想要更多。
纤纤玉指在微暗的月光下,映出淡淡莹白色,此时正颤抖攥着男人肩膀上的衣服,想他要她。
魏康的手护住她的头,慢慢把她压在山石上,威猛的男人肌肉遒实,他咬她的丁舌,舔她的小舌,让这个还没怎么经历过人事的女孩,不断向他索求。
梁盈嗅得出他身上味道,她的克制却荡然无存,羞愤屈辱的欲望中夹杂着背德偷腥的刺激,从皇帝触碰到每一个地方传到尾椎骨,只让她忍不住呻吟。
“姨父……姨父……”
梁盈声如蚊蝇,她从十三岁被他撞见沐浴换衣裳起,便不再这样唤他。
“姨父帮你。”他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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