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流出他的东西。
魏康把她紧紧抱在怀中,碰着她的脸颊,低声道:“没事的,没事的,明儿朕就下旨要盈儿进宫做贵妃,乖孩子,是朕的错,怪朕今天喝了酒。”
他胸膛厚实,说出的话可靠又可信,让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安全感,仿佛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怕,但他此刻的冷静,却不像是个刚刚奸污未来儿媳的皇帝。
只是梁盈没察觉到,还忍泪说:“不要,盈儿自知罪孽深重,回府之后便会剃度出家,不给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添乱。”
屋内的声音没传到外边,守在门外的婢女就算听见了细微响声,也没进去的打算,幔帐中的英伟男人宽慰怀中的娇弱女子,抱紧她,让她不要觉得自己有错,即使她不想入宫做贵妃也不要紧,他会把所有事情瞒下去。
魏康越是哄她,梁盈哭得就越凶,她是世家当中品行最为出众的女子,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她只觉自己如何对得起皇后,如何对得起太子?
“盈儿,若是再哭下去,婢女该进来了,”他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拍着她的细腰,“你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不要怕今天的事。”
“陛下,我身子疼,”梁盈在他怀中委屈落泪道,“浑身都好疼。”
她未经人事,第一次便被皇帝这般对待,还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觉哪都不舒服,下身犹如被撕裂般,让她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怕是伤到了,”他轻顿,“乖孩子,让陛下为你上药,好不好?”
梁盈被他宠惯了,以为他只是要给她吃些避子药,含着眼泪点头答应。
魏康双手抱住她,轻捂她的耳朵,他
分卷阅读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