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徽明的嘴角便沉了下去,先前那股疏离的冷淡又冒了出来,他静默,冷声:“为何?”
“为何?”
席玉看他这幅虚伪的模样,猛然掀起长案,瓷碗碎了一地,不待徽明有所反应,她已骑坐在他腰间,抓起他带着伤痕的那只手臂。素色深衣滑落,露出少年的胳膊,在一片暗色中,他腕间苍白青蓝之色的脉络更惹人注意,席玉鼻息微顿,用指腹顺着那些脉络往臂间摸去。
凹凸不平的刀疤被她按在手里。
徽明晕了许久才回过神,他似有话要说,最终只是咬着嘴唇、伸出手去摸席玉的脸。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摸过席玉的额头、眉骨、面颊与鼻子,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
“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