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塞进紫梅手中。
紫梅倒也大方地收下了,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朝着青黛眨了眨眼,凑近她了些,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非是卫妈妈不想救姐姐,只妈妈也难做。”
青黛望着面前的紫梅有一瞬的惊讶,随即便恢复了微笑,点着头道:“青黛知妈妈向来心善。”
紫梅歪着脑袋打量她的神情,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便干脆利落地同她道别,转身离去了。
青黛目送她蹦蹦跳跳地走远后,才回了屋里。
卫妈妈一介下人越过侯府的两个正经女主子管着这内宅,自己便是泥菩萨过江,更别提伸手捞她。帮,她会记下这份情;不帮,她们无亲无故的,更是情理之中,她也不会心生怨恨。
接下来又是一段养伤的日子,青黛发现她在这候府中干得最多的事便是这养伤,只她没想到,不久后她又有了更大的伤要养,看来她与这侯府是真真的八字不合。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如今的青黛花了十来日养好了额头上的伤。幸好这身子不是容易留疤的体质,伤口的疤痕已变成了淡粉色,想来再养几日便能完全恢复如初。
卫渊手持一卷兵书,眼角余光却看着少女额上那淡粉色宛如莲花形状的疤痕,只觉得这个疤痕配上她面如死水的样子,碍眼极了。
他面前的书桌上摆着一盘酸枣冻糕,缠枝莲花纹的青瓷盘配上晶莹剔透看着就酸甜爽口的嫩红色糕体,光看上去就能让苦夏的人胃口大开。
但卫渊只拈起一块咬了一口,便放下了,淡声开口:“这不是你做的。”
书房内只有他们两人,少女听到这话,双眸规矩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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